十一月十日早上,原本打算坐九点半的巴士(旅馆老板告诉我的)到泰国的乌冬泰尼. 于是七点半时还慢吞吞的到一家布置装潢得挺有热带风味的餐馆吃早餐。赏心悦目需付出代价,结账时比平时贵了一半,但想想都最后一天了,宠宠自己不为过啦。老板娘看我一幅旅客的样子,便同我聊了几句,知道我要搭九点半的车,一脸疑惑的说哪有九点半的班车,要不八点要不就十点半。然后叫我赶快雇一辆tuktuk过去,或许赶得上八点那一趟。二话不说提了行李马上到对面马路找来一辆tuktuk, 谁知他狮子开大口要二万kip。我坚持不给,他竟然也坚持不降价。不给拉倒,看后面来了另外一辆,我忙挥手示意,车子经过之前那辆时,他喊了一些话,好像说我只愿出一万kip。还好那司机够老实答应了。
不到十分钟便到了车站,幸亏没被那没职业道德的司机所骗。开心好心情只维持了一下子,到了售票窗口看到围着的人群就没了。好不好不容易挤了进去,八点的票当然没了,只好买了十点半的。车票一 张85铢,拿了一张500铢给售票小姐,她竟然说没得找,然后挥手叫我去自己想办法,但票却还是给了我。拿着那张票的我一时不知所措,环顾 四周没商店,语言又不通,正伤脑筋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回头一看是个中国人,他笑着说你还差多少钱我帮你垫好了,说完便帮我给了余数。我坚持还他新币他坚持不收,嘴里尽说“没事,没事!” 既然这样,我也只好当欠他一个人情,虽然数目不多,。
车票总算买了,看看时间才八点半,还有两个小时该怎么打发。环顾四周没有值得一逛的地方,只好找个位子坐下干等。干等着实无聊,还好不久后来了一位日本老先生,看着还蛮友善,便用破日语与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谈些有的没有的。虽然它英语不太行,我的日语也不灵光,还是这样给撑到了时间。
上了巴士,原本以为可以高枕无忧的给它睡到泰国去,然后趁上飞机前在乌冬泰尼周围逛逛。那知才刚要进入睡眠状况,一阵紧急刹车却破坏了好事。望窗外一看,不得了!一辆电单车让巴士给撞上了。只见一名倒卧在翻覆的电单车旁的女子正吃力地坐起身子,然后蹒跚地走到路边坐下。看她身上没有流血,应该不会伤得太严重。松了口气后回头一望,赫然看见后车轮旁竟还有另外一名女子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心里忙念着阿弥陀佛,菩萨保佑她没事,可千万不要闹出人命。一会儿,车上的工作人员走过去把她给抱到一旁住家屋前的椅子上。看她一脸痛苦的表情,一定伤得不轻,所幸神智还算清醒。
在车上等了接近半小时后,发现奇怪一点动静也没有;不见警车,救伤车的到来,正暗忖着没道理,一辆tuktuk停了下来。工作人员将那两名女子搀扶上车,应该是送到附近的医院吧。按耐不住好奇心,看邻座的男子貌不似当地人,却似乎听得懂当地话,便问他说不说英语。还好他是通英语的日本人。随即问他这巴士还走不走,他说在等保险公司的人,暂时还不清楚。过后便聊了起来,原来他在琅勃拉邦工作,趁周末到乌冬泰尼与妻儿相聚,老婆还是泰国美女呢。这样一聊便过了两个小时,而警察先生这时候才姗姗来迟。时间已近两点钟,看警察的办事态度似乎短时间也无法处理好,还是得自行搭tuktuk到边境过了关卡再说。但身上剩下的kip已经全数买了车票,那还有钱叫tuktuk 。想想不是办法,唯有硬着头皮向日本老兄求救。唤三好阳的这位日本老兄够爽快,说反正也是要过去,就大伙一块过去吧。于是就连同那位日本老先生以及两位临时加入的菲律宾人,叫了辆tuktuk一起到泰寮边境。过了关卡,三好先生又雇了辆小型客车先送我到机场,这才没误了上机的时间。临别前,千交代万交代三好先生到新加坡时一定要联络我,让我好好的谢谢他。
就这样结束了我的寮国之旅,临别之际所发生的事情还真叫我难忘呢!当然也让我深深的体会到何谓出门遇贵人.
抵达曼谷时已经是晚间八点钟了,前往旅馆的路上交通仍然拥挤。看看四周五光十色,人声鼎沸,与寮国的所见所闻真的是天壤之别呀。从宁静回归喧嚣,我整理了一下思绪,此刻脑子里已全都是“买东西吃东西卖东西吃东西”了!